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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市红色故事暨庆祝中国共产党建党一百周年:“公鸡叫、红军到”——红二六军团在津市

来源:文 联 作者: 发布时间:2021-04-06 浏览次数: 【字体:

“公鸡叫、红军到”——红二六军团在津市

1930 年到 1935年,红二、六军团在贺龙等率领下在津市与国民党的军队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三次攻占津市。同时,发动人民群众打土豪,分浮财,扩编红军,沉重地打击了国民党的嚣张气焰,鼓舞了津市人民的革命斗志。

红六军首次攻占津市 

1930年9月中旬,邓中夏受中共中央派遣,到湘鄂西接替周逸群红二军团政委和鄂西特委书记的职务。邓中夏执行党中央负责人李立三“夺取中心城市”的冒险主义路线,决定红军离开洪湖根据地,从监利、石首一带南渡长江,攻击岳阳,切断长沙到武汉交通线,再向西南攻打常德,直驱长沙,以激起红一、三军团再取长沙。10月18日,红二军团渡过长江,分两路南征∶一路由段德昌指挥,红六军十六师从监利杨坡疃、复洲渡江至石首调关,首歼万庚之敌 500人,红六军十七师由监利陶家市、洪水港渡江,经长岗庙、松木桥,会合十六师,进攻华容;另一路由孙德清领导的红二军从石首周家剅口、新厂一线渡江,经鲇鱼须、梅田湖,进攻南县。10 月22日,红六军占领华容县城,红二军攻占南县县城,共歼灭川军新编第十一师张英部及两县团防千余人,缴枪400多支。10月30日,红二军、红六军先后攻克藕池、官垱,歼敌保安团一部;红十七师进抵公安闸口,击溃李宗鉴两个团。11月3 日,红二、六军分两路向津澧挺进。一路是红六军十七师由师长许光达、政委李剑如率领,从公安出发,经盐井、张家厂,直插津澧;另一路是红二军四师、红六军十六师,分别由师长王炳南、政委王一鸣率领,从公安出发,经曹家场、黄山头、焦圻进逼津澧。

为阻止湘鄂西红军策应中央红军进攻长沙,湖南省长何键严令有“湘西王”之称的陈渠珍师到津市设立防务。“湘西王”陈渠珍派戴季韬率警卫团和陈斗南的第一团分赴津澧,使其互为呼应。陈斗南因未占据有特税收入(鸦片税收)的津市,迁怒于戴季韬,故二人在是战是撤的问题上不能一致。戴季韬深知,红军南进一路连克重镇,士气旺盛,锐不可挡,加之贺龙在津澧威德素著,而何键早有借红军之手灭掉陈渠珍部,从而占据湘西的打算。因此,戴季韬主张能守则守,不能守就走,决不与红军死打硬拼,让何键坐收渔翁之利。而陈斗南坚持主动迎击红军,确保津市。直到11月2日晚,红军逼近津市时,戴、陈才在津市召开两个团营长以上军官紧急会议。会上,警卫团副团长袁达武提出分区布防的折中意见,勉强作出防卫决定:津市方面由警卫团负责,由彭达武率刘文华、白树庭两个营 1800多人在白洋堤一带布防,戴季韬特务连和刘鼎营 1000余人为总预备队;澧县方面,由第一团副团长刘宗鲁率滕传光、张健两个营1000余人占领大堰垱、王家厂一线,掩护津市侧背;陈斗南则率谭文烈营固守澧县城,相机出击。

11月4日,红军以一部监视白洋堤守敌,主力则猛攻大堰垱、王家厂。激战2小时,敌军遭重创,便纷纷抢渡王家厂涔水河逃命,但渡口被红军机枪火力封锁,敌副团长刘宗鲁同 110 余官兵溺死于涔水河。当日,红军歼敌近 400 人,俘敌 100 多人。敌军共损失人枪近500。

王炳南、王一鸣二师集中兵力,乘胜向白洋堤守敌发动猛烈攻击,枪炮齐发,杀声震天,整个白洋堤硝烟弥漫。激战约3个小时,打得敌人死伤遍野,乱作一团,敌副团长彭达武被击毙。戴季韬见战斗不利,“乃令迅速脱离战转移”。此时,澧方向亦枪声突剧。戴季韬深恐津市与澧县城的通道红军切断,不敢死守,遂下令放弃津市,率残部向澧县撤退。澧县铲共义勇总队队长、津市商团队长王树堂,带领200人枪,向新洲鲁家坪逃窜。红六年在军长段德昌的指挥下,从小渡口等地进入津市,首战告捷。红二军则将澧县围住,并发动攻城战。

红军进占津市后,在大街小巷张贴“打倒贪官污吏”“打倒土豪劣绅”“打土豪分田地”等标语,在万寿宫后坪召开市民大会,宣传红军的宗旨、任务和纪律。惩办土豪劣绅和妓院鸨儿。红军驻津期间,汤家巷发生火灾,大火来势凶猛,熊熊烈焰向西延烧至新建坊。红军战士不顾自身安危,一次一次冲进火海,抢救被火围困的市民。这场大火使几百户市民露宿街头,饥寒交迫。红军便把在新洲打土豪收缴的四船衣物送给灾民。尔后,又带领群众打开大豪绅杨占堂的谷仓,把1000多石稻谷分给群众,没收声大、纬伦、纬章、吉大祥等4家商铺的财产,把布匹分发给穷人;又将源顺、源远、源隆等3家当铺打开,让市民认领所典之物;打开盐仓,给每户穷人发给一面盆食盐。红军的行动,赢得了民心。老百姓对红军感激不尽,编了歌谣传唱:公鸡叫,红军到,腰里别的盒子炮。干革命,为穷人,财主哭,穷人笑,红军不来不热闹。

红二军团占领津市,但进攻澧县受阻,围困县城半月之久,多次集中兵从东门、北门爬城强攻,均未成功。11月9日,驻安乡敌军倾巢来袭,加之戴季韬部在外袭扰,李国钧部从临澧逼近,红军腹背受敌。湖南省国民党政府主席兼四路军总指挥何键调动大量军队围攻津市,红军处境困难,形势不利, 11日,留守津市的红六军七师五十团,主动撤离津市。

红六军再次攻占津市 

就在红六军攻占津市时,红二军将澧县城团团围住,久攻不下,历时半月有余,部队极度疲劳,又值寒冬,急需休整,补充军需。军团部令红六军十七师五十团留守津市,大部队撤退到公安至石门一线休整。不日,敌新编三十四师陈渠珍的两个旅先后进入九澧一带,李觉师之李国钧部已先期驻扎夹山寺一线。留守津市的红六军七师五十团面临从安乡逼进的川军张英、马昆山旅的三路反扑,遂撤出津市。红二军四师在石门易家渡搭浮桥南渡澧水,在公安休整的红六军也赶到石门,在夹山寺将李国钧部击溃。11月23日,在临澧佘市桥又将敌击败,并进击临澧县城。在临澧县城,贺龙从国民党的报纸上得知,红一、三军团仍在江西北部活动,根本没有再次进攻长沙的迹象,而且蒋介石、玉祥、阎锡山的混战结束后,将介石令军队大批南调,有围攻革命根据地之势。从缴获的文件中还获悉,津市方面之敌有向石门进攻的计划。于是,贺龙命令主力于11月26 日撤回合口、新安一线,准备班师返回洪湖根据地。然而,驻扎在石门的红二军团政委邓中夏不顾客观形势的变化,没有采纳贺、段德昌、许光达等多数人提出的返回洪湖苏区的意见,仍然坚持“放心进攻常德,使无后顾之忧”,必须二次攻占津澧。因此,邓中夏行使了政委的最后否决权,强令部队于12月1日向津澧逼近。

其时,原驻防津市的戴季韬部已于11月上旬奉命撤回沅陵老巢,由川军二十二军新编十一师第三十二旅(马昆山旅)接防津市,陈斗南团和田少卿团固守澧县。马昆山、陈斗南、田少卿恐抵挡不住红军的进攻,纷纷致电何键、陈渠珍,请求增援。

何键令第十九师师长李觉率五十六旅一〇九团、五十七旅一一三团,石门具保安团和李国钧部向津澧增援,陈渠珍则命新编三十四师第二团、独立团、川军周燮卿旅向津澧开进。

12月2日,红军第二次攻占津市的战斗打响。红六军十七师在军长段德昌指挥下分两路向津市进攻。一路由四十九团、五十团从十迥港进攻津市街口,在大巷口遭到敌人的疯狂反扑。驰援津市守敌的石门保安团,从澧水南岸大洼里横渡澧水,向红军两个团的结合部猛扑,从中切断红军两个团的呼应,企图分隔开来歼灭红军。

由于敌我力量悬殊,红军前进受,只得且战且退,一直退到贾家河、樟狮河、十迥港一带,准备强渡澹水河。但马昆山旅在澹水河南岸沿线布防严密,唯一的一条通道是架设在十迥港的2米宽的浮桥,此时已被敌人破坏了。红军战士会游泳者甚少,适时雪花纷飞,天气尤冷。但勇敢的红军战士,在当地群众下门板、拆板壁、架木排的大力支持下,并未退缩,一面背水阻击,一面涉水泅渡,溺死和中弹牺牲者甚众,有十几名红军战士在樟柳河附近,凭借一片墓地,掩护主力部队强渡。他们冒着猛烈的炮火,忍着饥寒,打退了敌人几次猛扑,牵制住了敌人的兵力。最后,十几名战士弹尽绝,全部壮烈牺牲。

另一路由四十八团、五十一团经白洋堤前进,至中渡口遭到守敌阻击、天黑时才强渡到澹水南岸,占领津市。但守敌以逸待劳,组织起人马拼命反扑,红军被迫后退。

值此紧要关头,军团长贺龙沿着五里堆至十迥港的大堤来回督战,他观察战况,思考对策,火速增派四十六团、警卫团,加强攻势,严令部队必须攻占津市。撤退的战士看见军团长贺龙来到阵地前,加之援兵已到,士气大振,奋勇向阵地上冲锋,负伤的战士不下火线,爬着、滚继续参战,终于在12月 3 日深夜 11 时将马昆山旅击溃,再次攻占津市。

这一仗打得十分惨烈,红军付出了惨重代价。阵亡将士近 500 人,红六军参谋长刘仁载、五十团团长徐文炳不幸中弹牺牲,数百战士负伤。

红军占领津市后,砸开监狱,释放被挨户团在“清乡铲共”中逮捕关押革命群众 30 余人。

何键惊悉红军再次攻占津市,砸开监狱的消息后,急令李觉、陈渠珍、张英、戴季韬各师围攻津澧,并令湖北徐源泉师、岳州陈诚部火速驰援。红军因澧县县城久攻不破,前进受阻,而各路敌军又已逼近,形成合围之势,于12月8日从津澧主动撤离,向湖北松滋、杨林寺转移。12 月17日,李觉与张央、马昆山商议对红军进行分进合击的作战方案后,率部从津市出发,对红军尾追。

在较短时间里两次攻占津市,虽然消灭了大量敌军,扩大了江南苏区,但由于受党中央倾冒险错误的影响,所克之地,随得随失,人员伤亡,与日俱增,力量有较大削减,尤其是在澹水河一战,红军损失惨重,教训深刻。

红二、六军团攻占津市 

1935年8月上旬,湘鄂川黔根据地军民先后取得桑植的陈家河、桃子溪、忠堡、板栗园等战斗的胜利,粉碎了敌人的围剿以后,红军鉴于活动地域只有龙山、桑植、宣恩边境的狭小地区,人口稀少,兵员、粮食、服装、医药的补充极为困难;尤其是前几个月的频繁战斗,消耗较大,必须设法补充。为此,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湘鄂川黔分会决定,乘敌军新的“围剿”尚未到来之际,红军主力大举东进,出击长江以南、洞庭湖以西的广大地区,消灭敌人有生力量,扩大党和红军的政治影响,筹集物资,补充兵员,巩固革命根据地,借以牵制敌人,策应中央红军长征。因此,红军乘胜转入进攻,集中兵力向敌人力量相对薄弱的津澧一带挺进。

8月中旬,东进的红军主力是红四师、红六师、红十七师,其中,向津市进军的红二军团主力红四师,从桑植洪家关出发,昼伏夜行,5个通宵急行军720余华里,沿途既有民团干扰,又有敌机轰炸。勇敢的红军战士,不畏艰苦,战胜了一个又一个的困难,到达津市近郊。

其时,驻守津市的敌军只有湖南省保安司令部第八团的第一、三两个营,另有澧县铲共义勇总队第二支队,共计600人。

8月23日晚,在红四师师长卢冬生的率领下,以十二团为主力,十一团为预备队,开始了攻击战。十二团团长钟子廷作战经验丰富,他率队进入阵地后,命令第一、二营的重机枪全部集中,压制住杨湖口碉堡的敌军火力,掩护第一营的指战员攻打津市的西面,命令第二营从东北方向进攻津市,命令第三营沿河插进津市码头,截敌退路。红军战斗力强,进军神速,三面围攻,守敌力不可支,节节败退。24日黎明,红军第三次攻占津市,缴获敌军重机枪3挺,轻机枪6挺,步枪数百支。守敌仓皇从五通庙渡河,败走新洲,继又逃往江口。来不及逃跑的官兵束手就擒。

红二、六军团此次挥师东进,行动迅速,攻势凌厉,相继击溃了孙连仲师、庄文枢旅、王育瑛团及澧县的保安部队,接连占领了石门、临澧、澧县、津市及湖北松滋的刘家场、西斋、杨林寺街河市、磨盘洲等城镇,控制了洞庭湖以西,长江以南的广大地区。

战斗告捷,红二军团军团长贺龙、政委任弼时、副政委关向应、参谋长李达,红六军团团长萧克、政委王震、政治部主任甘泗淇等赶到津澧祝贺。贺龙及红二军团部住津市“镇大油行”。红军用松柏在“镇大油行”门前扎了个大门楼,挂出了“苏维埃政府”的招牌,张贴苏维埃政府布告,在大街上广贴《中国共产党十大政纲》和《安民告示》,稳定秩序,并借在津市休整之机,加紧开展为长征和北上抗日的准备工作。

扩充兵员。红二军团政治部主任甘泗淇组织数支从机关到连队的红军群众工作队,并亲自率领工作队深入街巷、码头和附近农村,采取上门走访和召集各种会议的办法,广泛进行发动,宣讲地主土豪为什么发财,黎民百姓为什么受苦的道理,宣讲红军的来历、发展过程、任务以及粉碎国民党反动派“围剿”的胜利,启发广大劳动人民闹革命、求解放的觉悟。津市城乡很快出现了父送子、妻送夫、兄弟应征、全家欢送的局面。红军还在城乡设立扩红点,招募新兵。仅一个多月,红四师十二团在津市招收新战士800多人。在万寿宫后坪召开扩红群众大会上,当场参军的就有100多人。潘本善、张葆华等几名敌军校尉级军医,被俘后经教育也参加了红军。1935年秋,红军在津澧扩红近3000人。

筹集军需。红军对小商贩加以保护,并鼓励其经营,对中产商人,则发动对其捐款,对地主豪绅、富商大贾和帝国主义的财产,则予以清点没收。当时,没收了帝国主义在津市开设的德士古、亚细亚、美孚公司的库存煤油;没收了国民党盐业公司的食盐和资本家的布匹、医药等物资。对煤油、食盐、布匹、粮食、衣物、耕畜等生产生活资料,红军采取低价出售和无偿送给穷人的办法,既筹得粮款,又给穷人以实惠。尤其是筹到了红军急需的西药30余箱。在筹款中,红军还采取断然措施,对顽抗的恶霸地主、富商大贾捆绑起来,扣押为筹款人质,限令其家人交款取人,其时称为“捉肥猪”。红军贴出《领人公告》,要求在押人质的亲属,应携带规定数量的钱款,请工农代表作保人,前来交款取人,到期拒不交款, “肥猪”则被枪毙。如红军将王昌永鸦片店老板的独生子抓走,待老板交了几百元光洋后才放回去。8月25日,敌二十六军派遣一艘货轮,拖着两条“乌杆子”(即驳船),满载枪支、弹药、面粉、西药等军用物资,由湖北沙市向津市驶来。红侦悉这一情报后,红四师师长卢冬生立即在津市以东的河口李家洲部署兵力,待敌船驶入伏击圈,红军的轻重机枪一齐开火,封锁了敌船必经航道,敌船无力反击,只得向河南岸的阳由垸靠拢。一群押船士兵仓惶跳船,窜入芦苇荡逃命。正当红军准备渡河截取敌船时,船工们主动将船队开回到河北岸的扎花厂码头。30多名红军战士从船上卸下军用物资,计有轻重机枪16挺,步枪100支,子弹 60箱,面粉 120包,日本和德国产的西药70箱及大量的医疗器械、洋纱等。红军宣传员用土喇叭高兴地说:“老蒋(介石)又给我们送大礼了,一不打收条,二不写感谢信,大家快来搬,搬完了开庆祝会!”红军在石门、临澧、津市、澧县筹得大批粮食、布匹、食盐、医药和10万多块银元,其中津、澧筹集最多。红军在津市驻扎一月余,还印刷了一批《苏联红军战斗条令》的军事教材,分发给团、营、连、排的指挥员,并利用收缴的布匹,缝制了大量的军装。原来穿“百杂衣”的红军干部战士,都换上了一色新的军装。

红军纵横驰骋于沅、澧两水之间,开辟了东西广大的游击区,直接威胁常德、岳州。蒋介石命令湘鄂两省87个团的主力部队,在原有地区立即转入防御,以巩固和增强南、西、北三面的封锁线,等待新的“围剿”部队重新集结。另一方面则加紧部署,调兵遣将,集结军队,从湘赣抽调 42个团的兵力,向湘鄂川黔根据地发起新的更大规模的“围剿”。面对这种形势,红二、六军团在津澧的主力实行战略转移。9月13日,红军撤离津市,一路由津、澧出发经太青山到达石门皂市,与主力会合,另一路则从澧县出发经大堰垱、王家厂,进入石门皂市。 

支援红军 

早在1924年12月,贺龙率部击溃唐荣阳的军队,进驻澧县,不久任澧州镇守使,到1925年10月挥师西进,屯黔东。贺龙在津澧镇守期间,上马督军,下马扶民,深得民心。在津市,他重振九澧平民工厂,广纳失业青年和流落街头无家可归的穷人600余人进厂做工,创办半日学校教工人文化知识和专业技术;减税赈灾安抚民众,张贴告示,明令取缔各种苛捐杂税,只收特税(鸦片税),减轻民众负担,设立钱粮柜收缴囤积的粮食赈济因“三月不雨”而饱受旱灾的灾民,搭设赈济台,发放救济口粮,设立公卖处,平粜从滨湖各地采购的粮食给贫民;整顿金融秩序,严饬军纪,严肃查处“市票”(地方纸币)的豪绅,取缔纷乱的各种纸币,规范纸币发行办法,使混乱的金融市场恢复正常秩序。严厉惩处勒索商贩、强占民家、敲诈百姓的部属,将第六梯团长田鸿均当场枪决。支持民众爱国义举,发电报给上海、长沙的工人学生,声援其罢工罢课并赠大洋 3000块,资助受难的工人,对日本、英国驻汉领事馆针对津市人民反帝爱国行动进行的无理指责,给予有力驳斥。贺龙一系列的抚民爱民行动,赢得了津市人民的拥护和爱戴。因此,贺龙率领红军三次攻占津市,津市人民均给予大力支援。

1928年2月下旬,贺龙指挥南昌起义后,部队在广东潮汕失利,遵奉中共中央指示,与周逸群等回湘西组织队伍,开展武装斗争,途中路经津市。贺龙、周逸群、卢冬生、贺锦斋一行18余人借宿南岸古大同寺。贺龙旧部黄玉书、谭厚培、旧友黄新村闻讯,立即前去拜见,汇报湘西一带国民党武装力量及布防情况,以及三人暗中收购枪支,聚集队伍的事情。贺龙鼓励他们:好好搞,买一些枪,拉一伙人,日后上桑植来找我。镇大油行老板张思泉听说老朋友贺龙回来了,立即取出大洋3000块,派人连夜送到古大同寺,交给贺龙作为军资。1928年 4月,九澧平民工厂黎聚伍等人,掩护贺龙部属钟灵、黎玉贤,在津市组织秘密机关,收集军事情报,购买枪支,运送军火。敌十七独立师师长、桑植清乡总指挥陈策勋得悉后,呈文缉拿黎玉贤等人。1932年,湘鄂西根据地电台损坏,与党中央失去联系,湘鄂西省委派谷佑箴、金家栋两人经津市去上海找党中央汇报工作,并购买电台零配件,津市恒昌美土膏店的店员工人冒着极大的危险积极掩护谷、金二人,并设法搞到一张该店去上海采购药品的证明,使二人安全离津抵沪,顺利完成任务。1935年8月,津市立新、协华、智民等书局、石印局的青年工人,主动帮助红军赶印《委任状》《苏联红军战斗条令》《苏维埃布告》等文件和宣传品,仅誊写石印版的工人就有60来人,他们开动26部印刷机,一连数天加班加点工作,津、澧各书纸店的店员主动把各种纸张送到印刷厂,按时完成印刷任务。在津各家医院、药店、诊所把西药和中成药、医疗器械低价卖给红军,大同医院汤爱国等 3名医务人员参加红军。各家成衣铺、衣帽店的缝纫师傅约 500 人组织起来,集中30 来部缝纫机,帮助红军赶制军衣、被套、挎包、帽子、绑腿,每个红军将士都换上了新军装。

1930年11、12月,贺龙率红军两次攻占津市。津市人民配合红军打扫战场,掩埋牺牲的官兵,抢救伤员,搬运物资。津市各家医院积极救治负伤的红军官兵,仅大同医院就治好红军伤员数十名,其中治愈一名打伤右肺的红军副营长。护市 30多名农民组织起来,与红军一道,在章柳河等地掩埋烈士的遗体,有的群众把家中存放的棺材送给红军,收殓烈士遗体。更多的群众则充当挑夫,帮助红军打土豪,搬运浮财。1935年8月,红军第三次攻占津市后,大革命时的工会会员、农协会员活跃起来,协助红军派下去的政治工作干部召开群众大会,写标语,发传单,支持红军开展一系列活动,出现了军爱民、民拥军、军民团结闹革命的崭新局面。人民群众踊跃应征,仅一个来月,津市及四周农村就有近800名青年报名参加红军。协助红军“捉肥猪”,搬运收缴的物资,红军撤离时,不少人充当挑夫,随红军转移。

红军撤离后,反动势力卷土重来。湖南省主席何键饬令澧县政府筹划治安之策,以靖地方。澧县国民政府秉承何键旨意,在全县范围内迅速开展“铲共除暴”,肃清红军影响的“清乡”活动,国民党的军政人员、地方土豪劣绅倾巢而出,团防局、铲共队、保安队等武装,把散溃的铲共游勇纠集起来,组成数支铲共义勇支队,划分防区,包干清剿,其中,津市、新洲均设支队,鼓动其“义勇当先,杀匪有赏”,大肆逮捕,关押、屠杀游击队员、红军伤病失散人员、红军家属及与红军关系密切的人土,因此遭株连而被杀害者不乏其人。监狱不够用了,又在关庙处设立临时牢房。红军侦察员“雷聋子”、工人彭仁轩、女工王祖民等先后被杀害。

“马日事变”到1935年红军离开津市后,津市的共产党员、共青团员、游击战士、红军家属、革命群众惨遭杀害的有上百人,不少人离乡背井,外出避难。面对敌人残酷屠杀与镇压,津市人民没有屈服,他们擦干眼泪,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在以后的抗日战争时期,又积极投身轰轰烈烈的民族亡活动。

摘自《津市市革命老区发展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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